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

京城少爺在紐約

曾是study group的開組成員,也是好友的Mike, 已移居紐約四年多,並在當地當上記者.

我們不時有電話或msn聯絡. 這位認識了十多年的朋友,每次聊天,都有如沐春風的感覺.他大學念的是中文系,愛電影與音樂,跟我的興趣相近,加上他為人感性得來挺幽默,我們又愛互窒自娛,常有說不完的笑料,每每一笑就停不下來.

以前,與幾位朋友常笑他: Mike少,或京城少爺. 因為他的爸爸開糕店,叫京城,加上他本人一派大家庭瀟灑閒逸少爺狀,不叫少爺還真虧待了他呢,哈哈哈哈....

Mike少將在新年期間回港與家人朋友一聚,到時study group朋友再次聚頭,談天論地,非常期待.

友誼能維持十多年,其實不易. 有一段時間,他不大開心,空間相隔,只能在電話或msn安慰,只希望他能回復心情.解決到那些惱人問題,展現Mike少招牌笑容.

Mike少 最近寫了一篇報道,關於一對中國留學生夫婦,把孩子暫時寄養白人夫婦家中,自此就有七年不能一家團聚,官司打了七年, 現把文章轉貼在此.http://www.singtaousa.com/A08-NY1217.html



1999年1月28日華裔女孩賀梅在美國田納西州出生,三周後,父母把她交給一對白人夫婦暫時照顧,卻掀起一場長達7年的撫養權官司,案件轟動全美,今年賀梅終於與親生父母團聚,這個從小與父母分離的8歲女孩,如何適應新的生活,成為媒體爭相採訪的目標。本報記者廖國文獲賀父同意,獨家專訪賀梅的適應過程,並率先拍攝了一輯照片。

原本取名「思家」的賀梅,相信,在養父母家裏也有「思」念生父母這個「家」,現在與生父母一家團聚,但心還不時在兩個家之間徘徊,不久賀梅還要回到從未去過的老家---中國。賀梅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有很多困惑。由思家到回家,賀梅的心路,崎嶇而漫長。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到哪裡去? 」英國詩人拜倫提出的這三個問題,很多成年人可能也沒有賀梅想得深。難怪記者發現,外表稚嫩的賀梅,有一夥特別成熟的心。


養恩重如山 親情深似海
賀梅父母初時把女兒交給一對白人夫婦暫時照顧,萬萬料不到,這個「暫時」,居然長達八年!
他們想盡辦法要回孩子,與養父母貝克父婦打足七年官司,期間法官剝奪了他們的父母權,禁止他們與女兒見面。

四年來,與親生父母毫無接觸,賀梅不明白,他們為何不來看她。賀梅與養父母的女兒一起長大,從來沒見過自已的親弟妹,她喊養父母「爹地媽咪」,卻直呼親生父母的名字,她長得又黑又瘦,說自己是墨西哥人,在電視鏡頭前,她很決絕地表示:「我永遠不要回中國。」
今年初,田納西州最高法院裁定,賀梅歸親生父母撫養,7月,賀梅回家,一家正式團聚。但賀紹強夫婦接回來的,是一個把他們當敵人的女兒。
賀梅把自已關起來,拒絕溝通。父母明白,女兒的困惑在所難免,但他們相信,女兒最終會明白他們的愛,時間可以撫平她的創傷。
有一次,賀梅不解,問父母是否不愛她才不去看她,母親羅秦把她緊緊抱著,眼淚不停地流,那溫熱的淚水,也許終於讓她知道,父母是愛她的。她開始打開心扉,開始接受這個新的家。
賀梅本來取名賀思家,是父母用來表達對家鄉的思念,不過,經歷了8年的骨肉分離,到今日一家團聚,這個名字,看來早已超越原來的意義了。

星期五傍晚,賀紹強如常下班回家,打開門剛換上拖鞋,賀梅三姐弟突然從廚房撲出來嚇他。「嘩! 哈哈哈…」,賀紹強裝出被嚇到的樣子,三個小孩偷襲成功,很得意的回到廚房吃飯,賀梅與弟弟賀文漓分吃一大盤餃子,妹妹賀思微在吃麵條,賀梅胃口看來不錯,還邊吃邊數,總共吃了11個,然後轉個頭跟羅秦說,她吃得比弟弟多。

晚上中文學校有課,羅秦一邊替小女兒穿衣,一邊吩咐賀梅與弟弟放下遊戲機,趕緊換衣服出門。中文學校不只開授中文課程,還設有各樣的興趣班,賀梅與弟弟一起參加象棋班,妹妹學跳芭蕾舞。下課後,學校便成為他們的遊樂場,賀梅拉著妹妹,跟其他小朋友在走道上賽跑,然後向大家示範側手翻,妹妹學不來,她又示範一次。

不知情的人,看到現在的賀梅,只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平凡普通得與其他小朋友沒有分別。只是,四個月前,剛回到親生父母家的她,完全是另一個人。

7月24日,法院委派的監護人絲蒂芬 (Christine Stephens) 正式帶賀梅回家,在此之前,心理醫生高倫 (Catherine Collins) 特別帶賀梅在她家小住幾天,好讓賀梅平伏離開養父母家時的傷心情緒。賀紹強夫婦也為女兒回家作好準備,羅秦四處打聽賀梅的喜好,知道女兒好吃墨西哥餅,早早買來菜譜學習,知道女兒喜歡藍色,便把房間重新粉刷一番,一切只為女兒高興,但是,賀梅並不領情。

關起自己不肯溝通

「她不說話,問她想要什麼,她都不理不睬,將自己關起來,不跟我們溝通。」羅秦帶賀梅參觀房間,她堅持睡在客廳,羅秦為她舖好床墊,她只肯蓋從養父母家帶回來的小被子,一天到晚對著電視,深夜也不肯睡。父母叫她吃飯,她說:「我不吃,有毒的。」心理醫生及監護人只好輪流給她帶外賣,吃的不是炸雞就是漢堡,對羅秦端過來的飯菜,她碰也不碰。

父母怕她關在家裏不好,她卻不肯出門,「她怕我們會送她回中國。」有一次羅秦的朋友來訪,說要到外面吃飯,賀梅把自己關在廁所不肯出來,羅秦向她再三保證,但她寧願上陌生人的汽車,也不肯坐父母的,去在外面,她亦不會跟弟妹一樣,靠在父母身邊。

除了心理醫生及監護人經常看她,賀紹強工作的教會,也派了一位老太太來輔導賀梅,對著她們,賀梅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她拉著心理醫生的手,不捨得她離開,要她記住明天再來。她又會給老太太讀聖經講故事,臨別時送上一個擁抱,對著她們,賀梅看起來比對父母還要親。

賀紹強知道,過渡需要時間,他也相信,女兒的情況再差,最後仍會好起來,就算賀梅沒有反應,他仍每天陪她說話,鼓勵弟妹跟她多作互動。

想念養父母一家

賀紹強也試著打開賀梅的心扉,雖然從沒說出來,但賀梅對貝克家的想念,他是知道的。賀紹強主動跟她說,掛念養父母是很正常的,不要藏在心裏,賀梅雖然不作聲,但隔了數天,在廁所內留下一張貝克女兒的照片,賀紹強問她是否很想念她,賀梅說是,於是便聯絡心理醫生,安排兩人見面。

不過,賀梅的真正改變,還是從解開她心中的疑慮開始。雖然,心理醫生不斷向賀梅解釋,親生父母及養父母都很愛她,可是,賀梅一直以為,親生父母是不愛她才拋棄她的,她不解的問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讓賀紹強夫婦親自回答,羅秦看著女兒一臉困惑,緊緊抱著她,流著淚向她解釋,賀紹強也詳細跟她說明原委,讓她知道,父母一直愛著她,一直盼望她回家。

後來,賀梅開始肯吃羅秦做的飯菜,第一次放入口中的,是母親弄的肉丸子。她也開始跟父母交談,父母跟她講道理,她會聽,不明白的她會追問。她亦慢慢開放自已,放低對人的戒心,在學校及教會都交上了新的朋友。

不喜歡別人把她當小孩

相對同齡的孩子,看得出賀梅比較早熟,她不喜歡別人把她當小孩,有一次,監護人問她為什麼不在房間睡,她說那張吉蒂貓款式的床單是給小孩子用的,監護人陪她買過另一花色,她才肯睡。看到弟弟跟著一個芝麻街的電動玩偶跳舞,賀梅會告訴弟弟,這是給小孩玩的,不適合他。她看來還很了解自己,看著籤語餅內的描述,她一臉認真,語氣肯定地反駁:「我是活潑,但不是交遊廣濶。」(I am lively, but I am not sociable)

父母知道她對中國有偏見,從來沒有強迫她學中文,不過,父母跟弟妹講中文時,她反而很好奇,會追問他們那些中文字的意思。不久之前,她照著弟弟的《西遊記》故事書,依樣葫蘆滕寫出「吳承恩原著」幾個中文字,把羅秦嚇了一跳,賀梅覺得好玩,拿出來給記者看,還問記者知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看到弟弟學習珠算,賀梅也跟著一起去學,因為有數學天份,進步得很快,老師教她入門方法,學會從個位進上十位,她自已便懂得從十位進上百位,得到老師的誇獎,她學得更落力。賀梅拿出她的粉紅色小算盤,親自向記者示範,又向記者解釋算盤上中國數目字的意思,問她會不會用中文說出來,她馬上說出了「十」,然後停了一會,想了想說:「不會了,忘記啦。」

對中國開始不感抗拒

最近,賀梅對中國已不大抗拒,還會問起一些有關中國的問題來。知道記者來自香港,她顯然很好奇,告訴她香港是中國的一部份,但香港人說廣東話,不說普通話時,她會學著用廣東話說「唔該」。她又問中國有沒有像美國一樣的獨立日,會不會放煙花,羅秦告訴她,北京有一個天安門廣場,國慶節就在廣場上放煙花,又大又漂亮。

賀梅還會比劃出中國的地理位置:「最上面是俄羅斯,中間是蒙古,下面便是中國。」父母說以後帶她回中國看看,她想了想,沒有抗拒。

賀紹強確實有意舉家回國,而且最快可能在明年春節動身,他與羅秦已補辦了護照,也替三名子女申請旅行證,不過,還要等他的工作及子女的教育安排落實好,時間才能確定。「我打算安排他們入讀國際學校,因為是英語教學,他們比較容易適應,我也希望能在學校任教,好照顧三名子女。」

只是,賀梅的適應雖然漸上軌道,但回家時間尚短,就算對中國不拒抗,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回國,仍有很多問題要去面對。從「永遠不要回中國」,到即將跟隨父母回國定居,賀梅的漫漫回家路,還需繼續走下去。

博士生爸爸 甘做清潔工

12月2日,賀梅於孟菲斯的非裔教會New Sardis Baptist Church接受洗禮,賀紹強把女兒交到基利牧師 (L. LaSimba M. Gray, Jr.) 手上,看著女兒慢慢躺進聖水池中,賀紹強一臉感恩,合起雙手,低下頭默默的祈禱。的而且確,賀紹強對New Sardis Baptist Church、對基利牧師是萬般感激的,教會不僅作為他的精神後盾,更在他一家經濟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給予他一個工作機會。雖然只是一份清潔工,但賀紹強說:「這就是我們中國人說的雪中送炭。」翻開賀紹強的履歷,會給嚇一跳,但7年來,他都是幹著一些與他學歷毫不相干的粗重工作,他不是沒有埋怨,但是:「能夠等到女兒回家,已經是最大的回報。」

請賀紹強做工要捱告

「當時他們一家很困難,貝克的律師聲言,誰敢請賀紹強工作,誰就要捱告,我們教會不怕,於是我便請他到教會工作,不過,以他一個博士生的學歷,來到教會掃地倒垃圾,我心裏也有點為難。」說話時,基利牧師輕輕拍著賀紹強的肩膀。

「一點都不為難,我感激得很。」賀紹強說,為了避開貝克的阻撓,他一直跑到外州的餐館打工,但因為自已「出名」了,很多人都不敢請他,而為了賀梅案的官司,他也不能離家太遠,所以,對他來說,教會這份工作,的確是雪中送炭。

尤其在賀梅回家後,教會的工作容許他多陪伴女兒,讓女兒盡快適應過渡。「工資確是不多,僅足以養家,但卻是我7年來最快樂的工作。」也許,快樂更多是來自於官司的勝利,女兒回到自己的身邊;沒有經歷過之前的跌宕,賀紹強並不會有現在的快樂。

來美之前,賀紹強在國內一直從事英語教學工作,之後分別在美國亞利桑拿州立大學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及曼菲斯大學 (University of Memphis)拿了兩個碩士學位,並於曼菲斯大學攻讀經濟學博士,本來前途無限,可是,1998年底一場性騷擾案的官司,令他丟了學位、失去獎學金,一家經濟陷入困境,賀梅卻在此時出生,在教會的介紹下,他們只好把女兒暫托給貝克夫婦撫養,沒有料到的是,女兒不但要不回來,更捲進了另一場更漫長的官司。

7年來,他亦曾經氣餒,一度想過放棄回國,然而妻子的堅持,以及想到對女兒的承諾,使他重拾勇氣。「4年前,在法庭上與賀梅見面,當時她還記得我們,還問我們為什麼不去看她,離開前我含淚對她說,父母會經常去看她,父母不會忘記她。」結果,這個承諾,要整整4年後才能實現。

賀紹強的學歷,雖然無法用於工作上,但卻令賀梅對他由生疏變得信服,更以這個父親自豪。

「開始時賀梅嫌我英語有口音,說聽不懂我的說話。多得心理醫生跟她解釋,說我在美國大學拿到英語碩士,英文比不少美國人還好,後來,她願意給我檢查功課,見我懂得很多生詞,她便反問我:『為什麼你的英語這麼好呢?』羅秦在一旁笑著跟她說:『你爸爸在中國是大學英語老師呢!』

教女兒數學建立信心


「我還教她一些數學的運算方法,教懂她『除法』及『分數』,她很興奮,原來學校還未教上。她還把這些竅門,跟她的同學分享,說:『是我爸爸教我的』。我也是在家長會上,聽到別的家長說起才知道。」

看見賀梅適應得愈來愈好,確實也加強了賀紹強回國的信心。「已經整整10年沒回家了,很想念中國的親人。」賀紹強明白,留在美國,也許對賀梅比較容易,他也不無爭扎,但與羅秦都沒有身份,他們根本找不到工作,這樣下去,對三名子女也不公平。「回國難免需要時間再去適應,不過,最困難的已過去了,我有信心,接下來,我們一家不會再給難到了。」

禁見生父母 忘了我是誰

四個月前,賀梅回家才不到三天,貝克的母親突然來訪,應門的賀紹強雖感愕然,但不想女兒難過,沒有把她拒諸門外,看見賀梅躺在沙化上,她哭著說:「祖母來看你了,爸媽都好想你。」她抱著賀梅痛哭,情緒十分激動,賀梅也哭了,臨別前她對賀梅說,隔天會再來看她,賀紹強把事情告訴了律師哥頓,他馬上以賀家律師的身份致電貝克一家,要求他們停止探視賀梅,不要對她再帶來傷害。

「我從來沒有懷疑貝克夫婦對賀梅的愛,但事實是,他們也為賀梅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哥頓 (Richard Gordon) 是田納西州一名家事法律師,也是兩名義助賀家的律師之一。作為猶太後裔,哥頓重視家庭觀念,同時,他也是一個領養父親,所以能夠體會貝克夫婦的心情,亦暸解賀梅所面對的傷害。

賀梅︰「我不是中國人」

「過去4年來,法院禁止賀梅與親生父母接觸,貝克夫婦亦試圖抹掉她的血統,還灌輸她一些錯誤的觀念,這些行為,都為賀梅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今年2月,貝克夫婦分別接受美國廣播公司「美國早安」(Good Morning America) 及「今日美國報」(USA Today) 的訪問,讓賀梅在全國的媒體上曝光,貝克說,希望外界聽聽賀梅的想法,結果,賀梅在電視機前回答,她永遠不要回中國,並說︰「我不是中國人,不喜歡吃中國菜。」

「如果為賀梅設想,貝克父婦應該糾正她這些錯誤的觀念,可是,他們不但沒有,更企圖以此作為把賀梅留在身邊的理由。可以想像,賀梅長大後不難發現自己的身世,當真相互相矛盾時,要她怎樣去面對承受?」

事實上,根據「今日美國報」報道,貝克嘗試問賀梅,她希望姓「貝克」或是姓「賀」時,賀梅卻不願意回答。哥頓認為,賀梅的反應,已證明她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很困擾,而貝克的問題,只會讓她的困擾雪上加霜,這對她接下來的過渡安排,也會構成負面的影響。

所以,哥頓跟心理醫生商量後,一致認為在賀梅的適應階段,貝克夫婦暫時不應前來探望賀梅。

「我能理解貝克夫婦失去賀梅的傷痛,不過,當初貝克一家是可以與賀家共同擁有賀梅的,兩家人攜手去愛這個女兒,可是,他們只想獨佔賀梅,放棄了這個機會。」哥頓相信,如果貝克願意這樣做,賀梅回家的過渡初期,便可免去很多痛苦,他們亦可繼續探望賀梅,不會形成今天的局面。

重新認識自己

現在,賀梅已不再迴避她的身份,亦沒有以墨西哥人自居,身邊亦多了不少新朋友,尤其是在華人主辦的曼菲斯華語浸信會中,她更認識到一班跟她一樣,有著黃皮膚黑眼睛的華裔小朋友,對賀梅來說,每個星期天,上教會就像去遊樂園一樣。

初初到教會的時候,賀梅難免表現得很疏離,對人充滿戒心,也不大願意說話,也許,她當時還真的有點害怕中國人。不過,在教會小朋友的感染力下,賀梅很快便融入小朋友的圈子中,大家一起上主日學,參加聖詩班,也一起進行各式各樣的遊戲。

來自中國的領養女孩Adalyn,是賀梅在教會中最好的朋友。賀梅來到教會,第一時間便去找Adalyn,她們年紀相近,說不出的投契,兩人一碰面,總是有講不完的話,還有很多鬼主意,喜歡一起收集奇怪的石頭。

Adalyn的養母是教會的主日學老師麥斯女士 (Millicent Meeks) ,同樣是以白人的身份領養了一個中國小孩,麥斯女士卻很重視女兒的中國血源。

「我會帶Adalyn上中文課,參加華人教會,接觸中國文化,認識她的根源,看到賀梅說自己不是中國人,是一件令人很傷心的事。」麥斯女士認為,領養的小孩踏入成長期,發現自己的長相膚色跟父母不同時,自然會產生疑問。「這是無法迴避的,也欺騙不了,唯一方法就是讓他知道真相,認同自己的身份,以解開內心的困惑。」

因為Adalyn的緣故,麥斯女士也很注意賀梅,「今年的感恩節,聖詩班安排了一場演出,看見賀梅與一班小朋友,在台上很開心地唱歌,大家都很高興,我相信,她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再感到困擾了。」



愛女空心切 反失父母權

一個母親,把女兒托人寄養,不但要不回來,連探視都不准,她會怎樣做?羅秦的答案是,她跑去跟對方理論,對方把她趕走,她在對方家前示威,又被警察驅趕,最後她只好躲起來偷偷看女兒。結果,心理醫生判斷她精神不穩,法官以此判定,她不適合撫養女兒,更剝奪她的父母權。面對這個殘酷的裁決,羅秦差點崩潰,但她沒有放棄。盼了7年,今天,她終於可以親口對女兒說:「媽媽好愛你。」

不久之前,賀梅畫了一張感恩節咭片送給羅秦,這是女兒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其實更早之前,賀梅已畫了一張她的畫像,還貼在客廳上,只是羅秦不知道畫中人就是自己,最後還是妹妹說了出來。

這份禮物,的確得來不易,回頭看當年簽定的協議,羅秦還是悔不當初。

她記得很清楚,確定撫養是臨時的,隨時可以把女兒要回來,她才在文件上簽字。可是,後來貝克父婦反悔,協議更成為攻擊她們的證據,她才恍然大悟,對方原來想把女兒據為己有。

思女心切,別人覺得她行為異常,她只想設法見女兒一面。知道見克搬了家,擔心女兒下落,她大著肚子跑上法庭求見法官,卻被控私闖法庭,關押了2天。最艱難的時期,官司輸了又輸,賀紹強都想到放棄了,羅秦還是堅持,一定要留在美國繼續打下去。

羅秦說,她只是做一個母親要做的事,賀梅是她的女兒,回到母親身邊,天經地義。

可是,女兒不知道父母苦心,還以為父母不愛她了。「我蹲下來抱著她,跟她解釋,媽媽天天想她,是法院不准媽媽看她,我掀起衣服,給她看肚皮上的疤痕,告訴她是媽媽身上生下來的一塊肉。」

羅秦說,本來賀梅要早產,但怕她體重太輕,一直堅待把她留在肚內,等長到6磅了,才把她剖腹生下。難怪,看到賀梅剛回來時的模樣,羅秦會心如刀割。

「她又黑又瘦,都8歲了,只有42磅,摸上去沒有一點肉。」最慘的是,賀梅當初不肯吃飯,開口吃的都只是炸雞薯條。後來賀梅肯聽她話了,她便盡量做有營養的給她吃,又要她每天喝牛奶,才慢慢長回來10多磅。

直到今天,賀梅還未親口叫她媽媽,羅秦也不著急,不過,有一日,羅秦聽到賀梅跟朋友玩耍時,稱呼她媽媽,雖然來得間接,羅秦仍是無比窩心。

最近,羅秦笑多了,而且,笑意裏充滿了愛。


賀梅案大事記

1998年5月至7月,在美國留學的賀紹強回中國與羅秦結婚,期間羅秦懷孕,賀紹強先回國繼續學業,一個月後羅秦以陪讀身份來美。

1998年10月,中國留學生齊曉軍指控賀紹強性侵犯,孟菲斯大學取消了賀紹強的學位及獎學金。

1999年1月28日,羅秦在美國田納西孟菲斯剖腹產下女兒賀梅。

1999年2月23日,因為經濟原因,以及陷入性侵犯案的官司,賀紹強夫婦透過當地教會協議讓貝克夫婦 (Jerry and Louise Baker) 臨時撫養賀梅三個月。

1999年6 月4日,在貝克夫婦提議下,賀紹強夫婦於孟菲斯少年法院與貝克夫婦簽署了一份延長看護賀梅時間的協議,同意將賀梅交給貝克夫婦臨時看管,但沒有規定具體領養時間。

1999年10月,賀紹強夫婦發現貝克夫婦有意阻撓他們探望賀梅,開始產生磨擦。

2000年5月,賀氏夫婦向少年法庭提出收回賀梅監護權的訴訟被拒絕。

2001年4月,賀氏夫婦再度向少年法庭申請收回賀梅的監護權。

2001年6月,貝克夫婦向民事法庭申請收養賀梅,原因是賀氏夫婦主動遺棄及無經濟能力撫養賀梅。

2004年5月,法官錢德斯 (Robert Childers) 判決剝奪賀氏夫婦的父母權,理由是賀氏夫婦故意遺棄女兒,相反貝克父婦能夠提供一個安全穩定的環境撫養賀梅。

2005年11月,賀氏夫婦不服上訴,田納西州上訴法庭三名法官以二比一維持原判。賀氏夫婦稍後向田納西州最高法院上訴。

2006年8月,賀氏夫婦向田納西州最高法院提交上訴文件,表示剝奪他們父母權利是錯誤的,沒有證據顯示他們故意遺棄賀梅,他們屢次向少年法庭要求監護權便是證據。

2006年10月,田納西州最高法院開庭審理賀梅案,法院本來偏向只就父母權裁決,把撫養權交由下級法院審理,一直協助賀家的岳東曉博士,在法院判決前,替賀紹強提交一份動議,要求法院對賀家的父母權及撫養權同時作出裁決。

2007年1月,田納西州最高法院一致通過撤銷上訴法庭的判決,並裁定把賀梅交回給賀氏夫婦撫養。

2007年2月至6月,貝克夫婦分別要求田納西州最高法院再次對此案件展開聽證,並向美國聯最高邦法院上訴,但都先後遭到駁回。

2007年7月,賀梅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6 則留言:

新鮮人 提到...

謝謝你推介的文章,
看了使人為之動容,
那更不是一篇"故事",
而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非常感謝!

你朋友的文章極有人情味,
完全表露了人性憐愛與關懷,
有機會請多推介,謝謝!

新鮮人 提到...

我想我可能會節錄部份在自己blog內介詔,
不知你有没有意見?

xiao zhu 提到...

我們身邊每一天都發生著很多不同的動人故事。謝謝你的分享!

Manna 提到...

新鮮人,
謝謝你欣賞我的好友/死檔,Mike 少的文章呢,佢知道後,一定非常開心.
他的文章已在星島美洲網上版中有刊登呢,故此你可以隨時copy他的文章在你的blog上.

以下是網址,你可以看到他拍的兩姊妹的文章.

http://www.singtaousa.com/A08-NY1217.html

Manna 提到...

xiao zhu,
也謝謝你的留言呢,你每一次的留言,都是對我的blog的一個鼓勵啊 !! :)

Unknown 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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